我在这个城市孤单地生活
我工作我回家我在冬天的雨里漫步
我等待那辆双层的十九路公交车
我上车刷一下包月优惠的公交卡然后挑一个座位看着夜色在空气中奔驰
我打着伞匆匆下了那个挤满人的站头
其实这个小小的城市很热闹
有天南海北跑的人也说,他们喜欢这样中等的发展中的小城,生活是适意的
有时候我就是这样
常常一个走在热闹的街上发呆
会想许多过往的种种
快乐的时候想想未来不停地去好奇许许多多奇怪的事情
而不快乐的时候便想想自己的过错低着头和路边的小草对话
我总是想会不会路上的人也会和我一样
忧伤或者愉快
沉默或者自言自语
于是我观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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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大早就在车站出现的乞丐爷爷,他拿着一个空空的脏兮兮的装过很多零钱的搪瓷碗,穿得很前卫,里长外短,款式新颖,只是有些脏,他会戴一顶深色的帽子,一切让他显得面目模糊。他总是在马路两边的车站跑来跑去,努力让那个搪瓷的碗发出噼哩啪啦的声音。他没有伞,所以下雨的时候,他就不能工作,躲在屋沿下休息。他好像也经常发呆。他会在想些什么呢?
站边有卖小烧饼的叔叔,他总是很勤快,每个傍晚,只要不是下大雨,他都会出现,手脚利落地把烧饼从白面变成香喷喷的烧饼。有时候我也会要一个,冰冷的午后,是一片葱香。
路上骑着车的阿姨来来往往地很繁忙。我见过有钱的阿姨,她们开着宝马,全身上下的包装很难估价。可惜的是和这些骑着车或都匆忙走路的阿姨们一样,她们脸上也有雀斑,会有皱纹。我想,她们也许是一样的,只是拥有了一个不同的壳而已。有时候,壳是很要紧的,那还有时候,不要光只看到壳也很不容易。我们都有易老的皮。
快到家了,这边拐角有一个水果店,旁边的隔间是一个小花店,他们是夫妻店吧,男的常见他卖水果,女的就照顾那些花,平常有一只白毛的小哈巴狗,它喜欢晒太阳。今天路过,竟然又有两只小小的哈巴狗,真是可爱。女主人正在安置它们。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花、有水果、有小小的可爱狗,有时候真不可思议。很久很久以前,人们只要“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男耕女织养只狗养头牛养两只鸡两只鸭就可以生活了。阳光很好,盛世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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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个城市里孤独地生活。有时候自言自语,有时候冷眼旁观。楼梯里回响起我的脚步声,家是我的躯体收容站。
有时候,冬天这么地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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